Profile舒米的世界,猫猫的家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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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

不得不说的秘密

各位看官,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想了想欺瞒大众实在是不太好,尤其是各位衷心的f1车迷。现在,我终于决定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过呢,各位车迷,尤其是各位雷诺车迷,看过就算了,千万不要去大肆渲染啊~~~~~~~这件事是关于雷诺、法拉利和fia的。
知道为什么特鲁利在法国站最后那个弯角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吗?其实,在美国站被佐藤超了之后,布里亚拖雷找了特鲁利谈话,内容如下:
布:特特啊,(阿龙索:这名字是你叫你的吗?!)我没有说不相信你的能力,也没有说你今天被佐藤超的那么窝囊,当然,我更不会说你今天表现太糟糕。
特:…………………………(你不是全都说了……
布:下一站是我们的主场,我们绝对要打破法拉里的垄断地位,如果不能阻止舒马赫拿冠军,至少也要让你和南南(特:这个名字是你叫的吗?!)一起上领奖台,我和fia有个计划。就是,你知道今年fia全面监听各个队的无线电,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他们会在适当的时间把法拉利的通话转给我们,为了不着痕迹,我无法在无线电理和你说什么,我会用暗语下达指令然后直接把通话转给你,你要随机应变,小心行事,知道没?我们很相信你哦,你看,这美好的机会都给你了哦,不要让我们失望啊。(南南太单纯了,干不了这种坏事,而且万一出了什么事,不能让我们未来的希望去担啊。)而且你作为摩纳哥站的冠军,今年第二个获得冠军的选手,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新的突破呢!你一定要带给大家惊喜……(以下省略励志废话97531个字)
在那样的情况下,完全无法拒绝的特特只能在心里吐苦水,(知道帮人家打工的痛苦了吧……
于是,法国站最后的时刻,行动力超慢的fia终于在阿龙索和雷诺被舒米的和法拉利的四次进站策略耍得很惨了之后,开始传送法拉利的无线电通讯,已经快要吐血的托雷也不管3721,说了句:好了。直接把通讯转给特鲁利,这正是他犯的最重要的错误,虽然后来他完全不承认。
这个时候被巴里切罗紧紧追着的特特心里正慌,不安地想不要最后像巴顿那样被老辣的巴西人超得莫名其妙。比赛已经进入了最后一圈,看样子南南想要追上车神是不可能了,法拉利将继续他们的冠军神话。这是从耳机里传来了即将获得今年十站中的九个冠军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他象是即乏味又无聊……
舒:我说鲁本啊,好没趣啊,你要不要上来啊,至少一会儿还有人和我说说话。

巴:你说上去就上去,那我不是太没面子了!才不要!你自己一个人去对付雷诺吧,我没空陪你!我要去看欧锦赛~~~~
舒:你不是吧,还早呢,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看的吗?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为了比赛故意不上领奖台吧?

巴:我高兴!反正只要每站拿分就可以了。而且上了领奖台还要被你又楼又抱,上次你还故意掐我,别以为我不记得了!
舒:呵呵,那个无所谓,鲁本啊,你上来吧……我请你吃冰淇淋还不行吗~~~~~(纯粹是小孩子的撒娇口吻,特特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巴:说到冰淇淋,上次你打牌的时候不是输了我两个冰淇淋吗?
舒:可是我在蒙扎的时候就已经买给你了啊?
巴:你别赖皮,你是买的是一个双球冰淇淋啊!
舒:有什么区别……吗?(是啊,有区别吗?特特努力地想着……
巴:当然有区别!少一个蛋筒皮啊!(鸡皮疙瘩起……
舒:…………………………你好小气哦,要不我再补你一个蛋筒皮?(掉下……
巴:不行,一个冰淇淋,我要双球的!
舒:……………………你不是不喜欢吃冰淇淋吗?
巴:可是你喜欢啊。
舒:啊?
巴:你看我吃的时候表情很可爱啊~~~~~(让人反胃的声音……特特正在全力抵抗生理反应)
舒:鲁本。(笑着的,有阴谋的声音)
巴:什么?
舒:上次打牌我作弊了………………(鸡皮一地…………
巴:………………果然!把我巴西队的队服还给我!(特特的手差点放开方向盘去捂耳朵。)
舒:我已经送给罗斯了,你知道他垂涎那件珍藏版的队服很久了。当然是以我自己的名字送的。
巴:…………你!
舒:上次把你喝醉酒跳草裙舞的照片泄漏给让的人也是我!
巴:我···道!(这种咬牙切齿让特特不寒而栗,再次掉下鸡皮疙瘩…………
舒:有本事你追上来啊!啦啦啦啦~~~~~~~~~(此时,舒米已经过线了。)你来打我啊,你来啊,你来啊~~~~~~~~~(实在受不了的特鲁利正式宣告阵亡。)
巴:别以为我不敢!不就是一辆车吗?我………………哎?怎么……回事?
舒米的耳机里传来了让·托的兴奋的声音:迈克尔,鲁本在最后超掉了特鲁利啊!!!太棒了!
舒:啊?(发呆中……)混蛋!特鲁利你在干吗啊!雷诺你们都疯了吗!!!(完了完了,刚才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果然不该讲的…………怎么办啊?!!!)

事后雷诺车队和特鲁利实在说不出口事情的真相是车子在过弯的时候因为超重,(掉了太多的鸡皮疙瘩)没拦住此时车子性能最好,并且怒气冲冲的法拉利二号车手………………

December 15

纽伯格林之夜

(看到一篇有意思的帖子。想让大家看看,只是想让大家笑笑,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希望大家看完后都能心情舒畅和愉快!)

莱科宁发誓,今天谁要是第一个跑上来安慰他,他就狠抽那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一顿。

他已经受够了老板和同行们“太可惜了,都是引擎的错”,还有“别难过,但愿下次不会这么不走运”这样的安慰了。七场比赛!退出五次!只有一分!这种成绩任谁都会想试一下对面那堵墙有多硬!何况他还是去年的亚军!但是更糟糕的是他的爆缸连续剧还没有要上演完结篇的意思!他今天开赛前听见阿龙索和特鲁利赌了一块钱,说他一定会退出,结果那混蛋本赛季第五次赢了!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在蒙特卡洛偷了鸡才侥幸赚到两个积分的家伙。为什么他的成绩那么糟糕还能笑得像个白痴一样没心事!“喂,那是车子的问题,不是我的,我没必要为不是我自己的问题伤脑筋吧。”这是那个不求上进的混蛋的说辞。我看他就一辈子混在索伯乔丹这种三流车队里好了,虽然抢掉他麦克拉伦车手席位的人好像就是自己,莱科宁毫不脸红地想。

他要发泄!要抽人!而不是听不痛不痒的安慰!

所以从冒烟的赛车里爬出来的一刹那,他就这么决定了。

在纽博格林的酒吧里,莱科宁咬着茶杯,等着那个注定要倒霉的人。

大卫·库尔哈德准是在维修站的时候听见他发了什么誓了,所以从比赛结束开始就一直躲得离他远远的。吉安卡罗·费斯切拉坐在大个子苏格兰人旁边开始着手吃他的第二盘意大利面。

“你能不能不要吃了?”库尔哈德哭笑不得地问。在摩纳哥的时候,那个小日本爆了缸,于是他减速,然后费斯切拉翻车,这一连串事件最直接也是最严重的后果就是他必须请费斯切拉一个月晚饭。

“不要,我还没吃饱。”意大利车手塞了一嘴面条含糊地回答。

“我不是说叫你不要吃饭,我是说你能不能不要吃意大利面了,你吃了一个礼拜了,不能吃点别的吗——我可以给你介绍我们的苏格兰菜。”

“不要,我只要吃面条。” 费斯切拉抬起一张baby face上下打量了一下虎背熊腰的邻座,露出恐怖的神情,“苏格兰菜?吃了会和你长得一样么?我还是算了吧。”

库尔哈德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你吃吧我不说了。”

每个人都像约好了似的,没人跟他提比赛。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的冰人觉得自己快冒烟了。 其他人也就罢了,那个每次都会来嘲笑他的恶劣混蛋死到哪里去了?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躲在维修站里开始反省自己的为人处世了吧。

“无证驾驶的莱科宁选手,你的发动机都快转爆了,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技术叫换档吗?”

“你的神经是榆木旮瘩吗?火花塞松了你感觉不出来?你想烧死自己吗?”

;“我帮你调赛车?要是你撞死在赛道上那算你的责任还是我的责任?”

那种家伙自我反省?那我kimi·莱科宁的脑袋就是蕃茄做的!

越想越气,于是连忙叫了杯冰水灌下去。

麦克尔·舒马赫和鲁本斯·巴里切罗还在玩牌,以此决定谁应该为今天晚上的那一堆空酒瓶买单,两个人兴致高昂,额头上都贴了不少诸如“欠麦克尔两个球的冰激淋一份”和“欠鲁本斯一瓶啤酒”之类纸条。

“我说,怎么没看见拉尔夫啊?”巴里切罗抽到一张大王,立即觉得幸运女神开始向自己微笑了。

“他啊,这会儿大概正在勘察纽博林格的地形特点吧。”麦克尔望着手里的一把红桃,考虑该出哪张。

“可怜的朱安会送命的,你就不管管?” 巴里切罗打了一对二<BR>。 舒马赫咬住吸管猛吸了两口橙汁:“不管——要真送命早送了,还会活到今天?”

门被嘭的一脚踢开了。莱科宁精神一振,赶忙从桌子上爬起来。只见詹森·巴顿听着耳机就晃了进来,后面跟着的亚诺·特鲁利随便一伸脚又重新把门带上。

莱科宁又趴回桌子上。

“詹森,去洗手。”

“哦,知道了。”摇着尾巴跑去盥洗室。

“詹森,吃饭的时候不要听耳机,不利于消化。”

“哦,知道了。”乖乖把耳机拿掉。

“詹森,不要把海鲜和芒果冰激淋混在一起吃,会拉肚子的。”

“哦,知道了。”斟酌了一下,吃冰激淋先,要化了。 “……” ………… 莱科宁把棒球帽拉低拉低再拉低,堵住耳朵。天啊,为什么一样是意大利人,特鲁利就能比费斯切拉啰嗦那么多?看着吉安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通心粉,莱科宁绝望地想,让库尔哈德也给亚诺塞两盘意大利面吧。

还是没人理他。 无聊啊,怎么想找个人抽一顿都这么难啊……在这么等下去,他已经连扁人的兴致都快没有了。莱科宁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把誓言修改成谁第一个和他说话就抽谁。

门哐的一声给撞开。朱安·帕博罗·蒙托亚风驰电掣一样冲进来,撞倒两把椅子,带翻了莱科宁正趴在上面的餐桌。“千万别说我来过啊,回头我请各位吃饭!”话音未落人已闪过。莱科宁坐在地上,目送他消失在洗手间的小门后面。

“我赌明天的早饭,拉尔夫五分钟内就会找到这儿。”巴里切罗得意洋洋地看着手里的牌,他马上就要扳回一局了。

“我说三分钟。”舒马赫手里只有五张牌了。

当莱科宁从洗手间的木质门把手上转回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一只爪子在他面前晃啊晃。

爪子的主人就蹲在他面前,有点透明的金发卷卷地盖在额头上,莱科宁就不无懊丧地发现自从今年德国人把毛绒绒的板寸留长了以后,自己照着脑门就给他一下的欲望就一点儿都没有了。但好在那个恶心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还是没变,再加上脸上一副忍笑到内伤的表情,非常成功地刺激了莱科宁的火气从胸腔直冲喉咙并且一张口就能往外喷。

终于幸灾乐祸来了是吧,希望我摔傻了是吧。呸呸呸,我拿我跟国际汽联软磨硬泡了两个月才拿到的超级驾驶执照发誓,今天不把你的卷毛拉直了我就不姓莱科宁!

“……第五回了。”金毛脑袋拿蹩脚的英文说,晃晃五个手指,笑得一如既往的欠扁。

“什么?”还在考虑怎么把人家卷毛拉直,莱科宁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年第五回爆缸了吧,莱科宁选手……”

全场静默。一秒,两秒,三秒……

“我说,今天kimi的反应有点慢啊。”巴里切罗喝了口啤酒。

“受到太多刺激都会这样的……”舒马赫还在看牌。

“@#^&amp;+||*+$$~…%">“@#^&amp;+||*+$$~…%</¥#!!!尼克·海德菲尔德!你找抽是不是!”

叉子飞过,插在吧台上微微颤动;黄油飞过,掉进了巴顿的啤酒里;盘子飞过,砸*了调味瓶,蕃茄酱流了费斯切拉一手。紧接着莱科宁又*起椅子。

“要出人命了,你就不管管。”巴里切罗偏头让过飞来的椅子问搭档。 “还不到时候。”车神瞟了一眼被人满屋子追杀同胞,不为所动。

“啊,拉尔夫来了!”远远望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影走来,虽然距离远了点,但从身高脸形等方面综合判断,来人应该正是他殷切等待着的队友的弟弟,至于手里的长条状物体,估计是从赛道边上顺手抄来的沙耙子或者维修站的大号铁管。巴里切罗低头看表,“3分05秒,我赢了。” “行,不过你得先付今天的酒钱……”舒马赫摊牌。一副炸弹,一张小王,“我赢了。”
“嗨,诸位。”拉尔夫·舒马赫笑容可掬地出现在门口,左手幽雅地将一把沙耙插在地上。

“嗨,拉尔夫。”海德菲尔德扭头和同乡打招呼,他正被潘塔诺拽着使劲往后拖,但手里还锲而不舍地攥着kimi的衣领。 “短腿傻瓜、死德国佬!”莱科宁死命地要去掐他的脖子,今年新进F1的小将克莱恩和鲍姆加特纳一左一右地从另一个方向努力拉住他。 “你只比我高那么一点儿。”海德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儿”,两个指甲几乎碰到了一起。“如果我腿短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忙什么呢,拉尔夫?”不远处的迈克尔仿佛听见警报已经拉响了。对酒吧里的几位已经失去希望的克莱恩和鲍姆加特纳求救地看向小舒马赫。 然而拉尔夫对扭在一起的五个人视而不见,依然笑得阳光灿*。”

“嗨,尼克。看见我亲爱的队友了吗?”

“我比你高五公分,不是一点儿!你这个骄傲自负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什么也不懂的家伙!”莱科宁大幅度地挥着拳头,无奈被拖得死死地,怎么也够不着。

“只要比某位无证驾驶还敢来开一级方程式的有自知之明就行了……蒙托亚?没看见啊。” 海德菲尔德指指洗手间。 “会因为体重不够被取消成绩的家伙没资格说我!”莱科宁咆哮。

“哦,太不幸了。那我只好到别处去看看了。”拉尔夫说着走向盥洗室。 “润滑油不合格而被禁止参赛的傻瓜又好到哪里去了。

“我要拆了你的发动机、砸掉你的定风翼、堵住你的排风扇、把你从赛道上撞出去!”

“你真的知道发动机在什么位置吗?莱科宁选手?”海德菲尔德忍住笑反问。

莱科宁终于抓狂了。01年到索伯绝对是一个历史性的错误!那是怎么样的一年啊,他听了这小子整整一年的嘲笑,就因为自己不会调引擎!“我今天定要宰了你!”

与此同时,拉尔夫拉开盥洗室门:“嗨,朱安,解释一下今天把我撞出赛道的行为吧?”

混战……开始了。

>拉架的,帮忙的,看戏的……如果没有这帮人也许情况还不至于那么不可收拾…… 巴顿第一个拎起啤酒朝着把整盘奶油扔到他头上的莱科宁倒下去;潘塔诺本来在很有职业道德地想制止队友的场外斗殴,但是被巴顿倒偏的啤酒浇了个透心凉以后也就顾不得和平与友谊的伟大理想了;库尔哈德自然是毅然决然地帮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料理打上门来的对手;而为了意大利的花骨朵免遭英国蛮牛的蹂躏,特鲁利和费斯切拉连忙手持餐刀跑上来帮忙;莱科宁和海德菲尔德中间夹了那么一大帮子人,想要打到对方还真不容易,连累克莱恩和鲍姆加特纳夹在当中白白挨了不少拳头;人头撺动之间就看见拉尔夫的沙耙子忽上忽下地左冲右突,激起惨叫连连。

“我看差不多了吧?”巴里切罗一边好整以暇地往嘴里送蛋糕一边问在旁边喝橙汁的搭挡。

;舒马赫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到酒吧中间对着那一堆人大叫一声:“伊莱克斯顿来了!” 国际汽联副主席兼一级方程式生产商协会会长的名字实在比“警察来了”有用太多,一眨眼功夫,十几名车手整装的整装,作无辜状的作无辜状,几秒种之前还乱得一塌糊涂的酒吧刹时间清清静静。

人呢人呢?莱科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把桌布掀起来看,也没看见伊莱克斯顿那个老不死的。他把两道冰一样的目光直射造谣惑众的罪魁祸首,打算在麦克尔身上打出两个洞来,免费为某个下一站准备拿冠军的家伙扫除一个重大障碍。

可还没等他的冰箭射出去,就听见特鲁利的尖叫:“朱安,他他他在吐白沫!” 只见蒙托亚直直地挺在地上,翻着白眼,眼见是不成了。

;“啊呀,真的,虚脱了吧?”

“有白兰地没有?”

“掐人中!”

“通风,通风啊!”

好在这些都是受过

专业急救训练的车手,一阵混乱过后,总算没有问题了。蒙托亚可怜巴巴地坐起来看着拉尔夫,那意思是我都衰成这样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打了? 拉尔夫也后悔起来,老板千叮万嘱他们俩要吵尽可以关起门来吵,就是把维修站砸了也不打紧,只是千万不能让那些八卦小报落了口实去,否则他们今年就给车队免费打工。要是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居然是“威廉姆斯起内忧外患,小舒马赫蒙托亚酒吧大打出手,本报将为您作跟踪报道”那岂不是糟了大糕了。

“都是被你吓出来的。”拉尔夫当机立断,把枪口转向自己哥哥。

“被追杀半天了也没好好休息,会吐白沫也是正常的……”迈克尔丝毫不觉得理亏。

这时候又是一声惊叫,这次是费斯切拉。果然意大利人都是天生的男高音,这个声音好像天花板一样砸到莱科宁的后脑勺上:“kimi!你把尼克的头打破了!”

~~~是~~~吧~~~我打得有这么重吗…… 只见费斯切拉帮海德菲尔德捂着额头,有腥红的液体正在渗出来……

莱科宁一阵发冷,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埃迪·乔丹拿着大力钳来找自己拼命了。

前面的人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应该按哪个部位的哪根血管才可以止血,连麦克尔都扔下兀自瞪着眼睛的老弟在那儿指指点点,同胞情谊展露无余。

 库尔哈德和潘塔诺都上来和他说话,但是莱科宁一句都没听懂,他使劲地想,我刚刚都拿过些什么工具打他来着?酒瓶?椅子?桌子?天,不会是刀子吧?我口干,我要喝水,刚刚那杯冰水呢?给我把椅子……虽然他坚持认为是海德菲尔德先挑衅的,但那是人家的爱好,因为不喜欢人家的爱好就把人家打得进医院多少有点欺负人欺负狠了。

更何况现在……“你们看我干什么……不是我的错啊……”

“是是,不是你的错,是我的脑壳太脆了。” 海德菲尔德没好气地说.

”快上医务室啊!你个白痴!”莱科宁终于做出一个正确的反应。

但是要去医务室也不是这么个去法啊,等这么走到赛道另一头的医疗中心早就出人命了。

“我没开摩托车来。”海德菲尔德说,言下之意是你搞出来的事你得负责。

事到如今莱科宁也只好认栽:“行行我送你去……” 送两个人出门口,恢复了平静的车手们开始追究麦克尔谎报军情的罪名,而拉尔夫更是威胁要把老哥把自己队友吓到口吐白沫的是上报国际汽联。一时间就把F1龙头老大给团团围住,蒙托亚、特鲁利、巴顿等人互相望了望,都在飞快地盘算如何借别人之手除掉夺冠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酒吧陡然又杀气腾腾起来。

“嗨嗨嗨!伙计们,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晚安!”保镖巴里切罗把搭档从重重包围中扒拉出来,拖了就走。 拉尔夫看了一眼巴里切罗舍我其谁的架势,也不敢追,只在后面恶狠狠地叫到:“回去再跟你们算帐!”

特鲁利吃吃地笑起来,结果招来拉尔夫一个大白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啤酒沫!”

“你不能就这么认定是我干的啊。”特鲁利大叫冤枉。

“这种馊主意不是你想的,难道是他自己啊!”拉尔夫斩钉截铁地一指蒙托亚,却见他讨好地朝自己摇着尾巴。拉尔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一把拽起蒙托亚,踢开门出去。

听见远远传来德国人的声音:“听着,这事没完,你今天帮我洗车……”特鲁利拼命想严肃起来,但终于没有成功,只好背过身去继续笑,巴顿在边上一个劲儿地帮他揉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特鲁利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问费斯切拉:“你在尼克脑袋上弄了什么?”

费斯切拉诡异地一笑:“蕃茄酱。”

“我看你就是找抽!!!”一辆摩托车停在赛道中央,莱科宁把安全头盔扔到地上,使劲踩。海德菲尔德一脸无辜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擦着额头上的番茄酱。

“好了好了,你脾气也发过了,打也打过了,还不消气么?虽然皮没破,但真的肿了一个包啊,你要不要摸摸。”

“哼。”

“行啦,冒烟冒得还不够吗?”

“哼。”

走啦,到我家去吧,我请你吃饭。

“哼。”莱科宁本想说鬼才要去,结果却发觉自己还是挺想念那个“尼克特制黑胡椒牛排套餐”的,于是愤愤地跨上车。

“等等。”

“干嘛。”

“安全头盔都给你砸了,我来开吧,坐后面去。”

莱科宁依言爬上后座,和海德菲尔德换了座位。

海德菲尔德发动了车子,“啊,幸亏你的摩托不是奔驰的,不然我们今天就要走回家了。”

“·#¥%…%8…*—+|||||我要和你决斗!!!!”

美好的夜晚。
附:Takuma Sato呢? 不会是一头扎进沙坑里学习鸵鸟吧?(配音:我没爆缸,我真的没爆缸!) 要真是这样的话,Ralf应该把他从沙坑中挖出来才对~
或者是回日本去了…… 打个电话给莱科宁:“喂,吉米啊,咱们一起去重考超级驾驶执照吧!”
然后,莱科宁的表情可想而知…… “尼克,你有替死鬼了,前提条件是给我买一张去铃鹿的飞机票,快点!”
再或者…… “晚上好,各位。”琢磨文雅地推开酒吧的门,他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微笑,还有水珠。显然,他刚刚在维修站洗过脸。爆缸已经把他那张土黄色的脸折磨成了黑色,上面全是烟雾,像被熏过的意大利火腿。
“晚上好,琢磨。”巴里切罗放下手中的纸牌,他的脸上也挂着不自然的微笑。“你今天的那一撞太精彩了,我开车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撞车。真的,就连麦克尔也没干过。他顶多是撞掉别人的轮胎,你撞掉了你自己的前定风翼。琢磨,你真了不起。”
“我说呢,他还以为你是麦克尔。”巴顿放下手中的啤酒,“理查兹教导他,也对我说,你们要么夺冠,要么就把麦克尔撞出去。他看来还是很听话的,我就不敢。所以撞车的任务就落到他头上了。”
巴里切罗摘下头上的纸条。“那么,感谢你们。非常感谢。你知道,我开车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撞车。我开车那么多年,我还没有打过人。琢磨,如果我的拳技不如你的车技,请你多多包涵。” “别……”车王拉住了巴里切罗。“你给吉米留点自信吧,你若是把他打了个三长两短,以后谁还陪着吉米爆缸呢?”
站了起来,捋了捋袖子。 “所以,我建议你给吉米留条活路。” 莱科宁跺了跺脚。
“也给我们亲爱的朱安留个接班人。”
莱科宁咳嗽了两声。
“哦,吉米啊,居然没发现你。”琢磨的笑更不自然了。“我有个好主意:咱们一起去重考超级驾驶执照吧!”
莱科宁的表情可想而知,仿佛他刚喝下大卫推荐的苏格兰热火威士忌。
“顺便,FIA让我交一笔空气污染费,你也有一半。"
莱科宁像刚喝进去一升伏特加。
“还有……” 可是谁也听不到琢磨的话了,莱科宁揉着自己发红的拳头,疼得直往手上吹气。 “谢谢你了,吉米。”巴里切罗再把纸条贴到头上,拿起纸牌。“你那一下子真够意思,你可以考虑与泰森打比赛。来,麦克尔,咱们继续。”

当时朱丽叶14岁~

 如果你要离去,请带着我的心,没有你的世界就像失去阳光拂晓的玫瑰,我会有如那苍白的玫瑰,一天天的,在思念你的浪潮里。”这是朱丽叶的台词,那时朱丽叶十四岁。 

-------题记 

  我是一个奇怪的小孩,倔强而寂寞,害怕与陌生人相处。我不似其他兄弟姐妹一样讨长辈人喜欢,因为我从不主动开口与别人讲话。在弟弟妹妹心目中我也不是个惹人喜爱的姐姐,因为我讨厌小孩子,每个小孩子都是个小魔鬼,他们总是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该知道的。每当逢年过节,家里会来一大票亲戚朋友,这时我总是会缩在角落里,带着一脸抗拒愤怒的表情,看着满世界的人,难过得胃疼。 
我喜欢做人,可是我对生活缺乏其码的热情。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自已。一直以来,我安静地呆在世界上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做着我喜欢做的事情。偶尔寂寞的时候,会抬头仰望夜空,看夜空中满天的星星在眨着眼睛。 

  直到1999年的那个夏天,那个脆弱的他、无助的他、睁着惊恐的眼睛倒在殷红的血泊中的他,那么碰巧地被我看见。有时候,一次邂逅便注定了一生的命运,这句话很适合用在我身上,我想我是注定要在遇到他之后才开始长大的。由于对他的怜悯,我开始关注F1比赛,当然是看他,因为那么多人的比赛我只认识他一个人。 
那年我14岁,不会和同学们一起跳皮筋,只喜欢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看梧桐叶子慌慌张张地从树上掉下来,联想到另一个浪漫的国度。那里的人们正围着大力神杯跳舞,金光闪闪的杯子,像极了我家壁画上那个法国男人的秃头。 

  在简单的生活中,喜欢上一个人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也许是由于内心的寂寞,也许是由于生活的黯淡。当他跳入红色的法拉利,我的心脏就开始不安地躁动,那流线形的车身闪动炽烈如火的焰红,不凶狠,却邪魅得足以令人为之疯狂。它由内而外的吸引力不可抵挡,我被牢牢抓住,因为难以置信。 
他的腿断了,奄奄一息地躺在一个长鼻子男人的怀里,双手抱着头盔,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是流血。我无法把那个他和眼前这位驾驭者等同起来,只是知道,上帝批准让他死,他不同意。 

  他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有着霸道的声音和坚定的眼神。异性的品质积聚在他的身上,但又不过分,并且很自然地丰富着他。偶然一次看见了他沐浴的照片,柔软的皮肤下覆盖着铁一样坚硬的肌肉。他的饭量是正常人的三倍,但即使在最热的夏天,坐在雾气弥漫的桑拿房里几个小时,他也不会出一滴汗。 
他身体所有的结构和功能都和F1要求的一丝不差,仿佛专门是为F1订做的一样。而他那狂傲沉稳的驾驶风格更是赋予了赛车灵性,那辆红色的车,每一个部件都有毛病,除了他。但正是他开着这辆车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那冲跃的瞬间几乎让我相信完美,带着些微的弧度,倏忽间释放出全部的能量。 

  我迅速陷入他的极速世界中不能自拔,我想我是爱上他了,爱得万劫不复,爱得无法无天。我才知道生命原来可以如此的狂野与迷人,可以爆发出这样灿烂的一瞬。我不禁感叹从前的人生太单簿、太简明、太缺少风景了。 
后来红色铺天盖地,他也取得了别人无法企及的荣耀并一次次地巩固它们,而我则有幸成为了这些历史纪录诞生的见证人。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捧着各种各样的奖杯在冠军领奖台上高高跃起,我的一切烦恼都随之烟消云散。我和他有着太多的共鸣,我们一样喜欢足球和F1、一样喜欢安静和下雨、一样喜欢音乐和小狗、一样喜欢夜晚和冬季。我们一样都是有着双面性格的孩子,冷静却又热情,孤独却又合群,不甘于平淡却又固守着平淡。 

  人生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十四岁,伴随着他纪录的增长,我不可避免地长大了。借着高考的机会,我追着一个海市蜃楼般渺茫的梦想去了首都北京,后来才知道老天爷跟我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就在我离开家乡的第二年,中国拥有了一条F1赛道,承办了比赛的一个分站,然而地点却不在我选择的那个城市。 

  北京的蓝天下,存在着许多异类,我属于其中的一个。在这里我无法把自己融入匆匆赶路的人群,无法弄清人们奇怪的表情背后都掩藏了什么。有时我会爬上天桥,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排成长龙。我知道,车里的人们和我是不一样的,他们属于首都北京,而我只不过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匆匆过客。站在人群之中,放眼于这个繁华的都市,一切都很美,然而没有一样属于我自己,包括和我相濡以沬厮守五年的迈克尔·舒马赫。 
我曾坚信他一定会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可是现在似乎不可能了。一站又一站比赛过去,我再也无法亲眼目睹他的笑容和那辆率领车队暖胎的红色法拉利。我很想梦见他,现实里不可能的事就让梦去完成吧,可是只有一次如愿。在梦中,我瞪着一双因近视而雾蒙蒙的眼睛,凝视他的脸。他的眉目模糊不清,我走近他仍看不清楚,再走近——他消失了,我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放假回来再见他,发觉他有些憔悴,是因为年纪大了么?这半年来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刻,那浅褐色的眼睛边的褶皱可全是岁月的起伏?当我再次看见他开着红色跃马飞驰而出,半年离别的思念汹涌而至,整场比赛,我的眼睛始终目不转睛地盯在他的身上。已经不在乎他再取得甚么冠军,只要他安全地奔驰在赛道上,我就很满足了。我贪恋着在他身边的每一秒,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永远地离开F1,离开我。在他走后,我只能又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独自游走于寂寞的边缘,终日与自己的影子相伴行色匆匆。 

 “如果你要离去,请带着我的心,没有你的世界就像失去阳光拂晓的玫瑰,我会有如那苍白的玫瑰,一天天的,在思念你的浪潮里。”这是朱丽叶的台词,那时朱丽叶十四岁,而我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十四岁。我知道有些事情会不期而遇,就像我和他的相识,有些事情则会定期到来,比如他的退役。 
天空下起了细雨,我站立在窗前双掌合十为他祈祷。我说过,我不相信任何人,自然我也不信任何宗教,尽管我脖子上挂着一枚刻了观世音的碧玉,我还是要为他祈祷。我望着漫天飞舞的雨丝,心里有的不止是伤感。我知道此时的他,也许正执着我的另一半心在另一个城市静静地看着雨点在天空中缤纷。 

  城市的天空为何会无休止地哭泣?难道它也和我一样伤心吗?如果哪天他真的离开了,我也一定会走的,挥手告别无语流泪的苍天—— 
对不起,我走了,人生是一条不归路。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老
                          恨不能同时
                                日日与君好